
資料圖片:一名女候選人扮成觀世音來抽簽。

中國日報網環球在線消息:每逢選舉年,臺灣社會就會出現許多“癲狂”癥狀:暴力恐嚇事件迭出,族群撕裂,夫妻反目,精神抑郁……這些癥狀折射出的是臺灣政治受到“臺獨”操弄的“劣質”一面。
2007年5月底,臺北縣親民黨籍“議員”吳善九遭亂槍射殺。幾天后,無黨籍的李敖、民進黨籍的謝欣霓等“立委”,包括已經死亡的吳善九的辦公室,一批次地收到裝有子彈的恐嚇信;第二批次的子彈恐嚇信出現在半個月后的6月15日,收信人是臺灣立法機構的7位或藍或綠的“立委”。
一連串與子彈相關的事件在案情上并沒有聯結,但卻讓人回想起2004年3月臺灣地區領導人選舉時嚴重影響選情的兩顆子彈事件。眼下的臺灣又到了選季,政黨和政客又展開了強力催票的政治動員,島內社會又將周期性地陷入“政治癲狂期”。
精神科門診劇增
臺灣是一個“選舉之島”,選舉甚至成為許多外來觀光客在臺灣的一大看點,但對臺灣民眾而言,卻沒那么輕松。
臺灣的選舉生態因“臺獨”勢力對政權、權力的瘋狂爭奪、無所不用其極而呈現你死我活的不可調和狀態,政黨和政客以極端手段和“以轟炸式的文宣戰術刻意切割民意板塊”,其結果就是造成社會族群因劇烈的撕裂而產生集體性的情緒緊張,甚至是焦慮、躁郁。
2004年3月臺灣地區領導人選舉結束之后,臺灣1111人力銀行曾做過一次調查,結果顯示有37%的上班族在選后一周內仍出現情緒緊繃、失落、不滿及頭疼等所謂“選舉癥候群”的典型癥狀。其中以“焦慮不安”比率最高,達16.83%,其次為“憤怒”(14.97%)、“憂郁”(12.67%)。調查還發現,有兩成的上班族坦承辦公室因政治立場不同而“分派系”,一成三的人甚至與同事發生了爭執。
據臺灣媒體報道,那場選舉投票前后近一個月里,島內民眾前往醫院看精神科門診的數量激增,主要癥狀表現是焦慮、煩悶、失眠等。從2月下旬到3月中旬,苗縣栗醫院心理精神科門診量竟然暴增五成。
民進黨在臺灣的大小選舉中從來不掩飾“殺氣”,他們甚至把向對方陣營挖票叫作“割喉戰”。這種你死我活、魚死網破的對決手段,隱含著強烈的社會心理暗示,“臺獨”政客們通過對民眾的高度動員,升高社會族群及兩岸對立對抗來收割選舉果實。而在社會強烈對立低氣壓下,部分民眾因情緒失控,采取自戕行為的危險性驟然升高。
2004年的選戰非常典型,尤其是在選舉投票前一天下午發生的兩顆土制銅、鉛子彈射傷正在臺南游街拉票的陳水扁、呂秀蓮的戲劇性事件及其后引發的選情翻轉,陳呂因此受益當選并導致對手連宋陣營支持群眾的強烈抗議和對抗,一度讓臺灣醫界發出可能出現“選后自殺潮”的警告。據臺灣媒體當年的報道,在選后第一個上班日就發生了4宗因連宋落選而企圖自殺的病例。一位長期失業并接受治療的憂郁癥中年男子,先是吞食大量憂郁癥藥物,之后又企圖燒炭自殺。他在被救醒后對醫生說:“臺灣沒有希望,不如死去。”
除了自殺之外,還有不少人因選舉情緒過激而做出極端行為。據臺灣媒體報道,在2004年的那次臺灣地區領導人選舉期間,臺中市各大醫院的精神科門診幾乎每天都能看到言行失序的狂熱選民被家人強押送醫,其中就有不少令常人不可思議的病例——
一位徐姓男子為了“讓全世界看到臺灣”,深夜里拿著陳水扁、呂秀蓮的競選旗幟爬上十層樓高的電塔;有些躁郁癥病人發作,連續幾晚不睡覺,不是拼命往外跑,就是猛打電話、發短信,為自己支持的候選人拉票;還有人擔心候選人的競選經費不夠用,明明自己經濟拮據,還四處想辦法湊錢捐獻。
此外,還有狂熱分子見人就兜售自己的政治觀點,常常會蓄意挑釁,比如見友人打藍色或綠色的領帶就問“你是不是連宋或扁蓮的支持者”;筆者還聽過這樣一樁真事:一位婦人到餐廳吃面,只是用普通話問了一句“多少錢”,竟然就遭到一位陌生男子當場辱罵和潑面。
傷身害體
一般臺灣地區領導人選舉的投票期是初春3月,這個季節原本就是躁郁癥等精神疾病的易發期,選戰進一步刺激它,使不少人肉體上出現各種不適。
有醫師介紹說,參選的候選人和助選員這些人每天聲嘶力竭掃街拜票,沒有幾個人不會出現喉嚨發炎、聲帶受損等癥狀;因為頻繁出入各種公共場所,到處和選民握手,容易感染病毒,最多的是急性結膜炎、眼睛腫痛,還有不少人因為一天握了幾百只手而導致持久不消的肌腱炎。
因壓力大、情緒調適不好或使用身體過度,候選人多發的病癥還包括急性膀胱炎、尿血、青光眼等,有人常常出現腹瀉、便秘等腸胃不適的癥狀,檢查后卻找不出肌體上的實際病因,醫師的解釋是情緒長時間過于緊張。
更普遍的,就是因勞累而免疫力下降,不少候選人常會有緊張性頭痛、背痛或局部酸痛,還會伴有耳鳴、流淚、眩暈等自主神經癥狀。
普通選民也難逃其害,在2004年的選舉中,屏東縣一位60歲的老先生在去投票時因為太緊張突發心臟病死亡;其后沒幾天,花蓮市79歲的林老太太在觀看電視政論節目談論“319”槍擊案時,氣到心臟病發不治。